陸沉舟把茶杯放在面前，淺黃的茶湯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他自己也端了一杯放到邊，啜飲一口，才說，“當我朋友勞心費神的，就當神損失費吧。”
他這話一齣，葉辭便沉默了。
不得不承認，演他朋友這個角，確實累，累，心也累，這一個月跟他糾纏，幾乎用掉了過去二十幾年的力氣。
但這個玉如意也確實貴重，哪怕作為神損失費也太過貴重。
只是陸沉舟太會說，找不到拒絕的落腳點。
陸沉舟抬眼看，角噙著一抹笑，“別那麼張，欠一點人又不會死。”
葉辭角輕抿，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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