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你瞎扯什麼？狗東西！”李昭德沒有讓他說下去，他往前走了一步，離侯思止更近了。
“你知不知道，這位刺史是個好人？他在任三年，他清廉，他正直，他不害人。百姓給他立了功德碑！你憑什麼告他？憑你那張臭？憑你那些編出來的罪名？來俊臣被陳子昂割掉了耳朵，本看你的舌頭也該被割掉！”
侯思止聽了這話，臉慘白。他看著李昭德，看著他那雙憤怒的眼睛。他忽然有點怕。但他不能在朝堂上怯。他努力了腰板，學著來俊臣的語調說：“李相國，下是奉旨查案。你有意見，可以去找陛下說。對下發火，沒用。”
李昭德大笑起來，他不是苦笑，也不是嘲笑，是一種說不清的、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把柄的笑：“你奉旨查案？你這狗東西查了什麼？你查了他的什麼？署衙門還是查了他的家？你什麼都沒查。憑几句捕風捉影的詩歌，你就想殺人？就想跟來俊臣一樣殺大臣給那些人看。殺給朝中的大臣看？誰和你作對，誰就得死。是不是？”
侯思止後退了一步：“李相國，你不要口噴人。”
李昭德又往前走了一步，氣勢人。
侯思止又退了一步，他的後背撞上了後面的大臣，大臣們今天都吃了槍藥，不讓他，他無可退了。
李昭德站在他面前，離他只有一步遠。他一把抓住侯思止的襟，眼睛盯著侯思止的眼睛：“侯思止，你記不記得，你是怎麼當上的？你這樣下賤的人，也配立於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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