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的一些傳聞，確實也不是空來風。陳子昂管理西域和中亞久了，封疆大吏，鎮國公，日子久了，西域的商隊、部落、城邦、小國，已經不再管茲“安西都護府”。他們用了一個更短的名字——西域王府。陳子昂就是西域之王。不是朝廷封的。是西域的人心自己封的。
魏大調到營州傳到茲的那天，喬小妹抱著新生的兒給陳子昂看。
新生的兒小小的，紅紅的，閉著眼睛，攥著拳頭。
陳子昂接過兒，抱在懷裡。他的手很大，能握刀，能握筆，能握住一整片西域。但此刻，他只握住了一團的、暖暖的、輕輕一就能把他心揪起來的兒。
喬小妹靠著他，看著兒：“眉眼像你，英俊。”
陳子昂低頭看了看，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把聲音放得很輕：“像娘好。娘比我好看。”
陳站在旁邊，已經長到陳子昂的腰那麼高了，踮著腳尖想看妹妹。
陳斐也過來，抓著他阿耶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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