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就這麼看著婁曉娥，不接話，不辯解，連眼皮都不怎麼眨的。
婁曉娥被許大茂看得心裡發。
本來準備好了一肚子話，你今天怎麼怎麼不對，你怎麼能這樣對老太太，你在我家還敢擺臉。
可許大茂就這麼平平淡淡地盯著看，像在看一件跟他沒什麼關係的東西。
婁曉娥那些話堵在嗓子眼裡，上不來下不去，臉都憋紅了。
就在婁曉娥快要惱怒的時候，許大茂轉開了視線，看向坐在桌子另一邊的婁譚氏。
“婁夫人。”
許大茂淡淡的開口，“婁先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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