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個人躺在中院正房的炕上，右打著石膏首地擱在炕沿上，彈不得。
炕是涼的，凍得傻柱裹上的棉襖，他偏過頭打量屋子，窗框上只剩下幾塊完整的玻璃，其餘的被許大茂拆走後，何雨水糊上了舊報紙，風從破口灌進來，報紙嘩啦啦響個不停。
傻柱己經躺了許久，從廠裡幹事把他扔在院門口到現在，院裡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
易譚氏除了端來一杯水，之後再沒過面。
賈家更不用說了，傻柱給賈家帶了那麼多年飯盒，可從他瘸到現在，賈張氏沒來過，秦淮茹沒來過，連棒梗那個白眼狼也沒在門口探過頭。
傻柱著天花板，腦子裡一遍遍閃過這些年給賈家送飯盒的畫面，裡卻只出一聲乾啞的悶哼。
傻柱心裡盼著一個人，何雨水，他想著何雨水走的時候眼圈還紅著，說不定雨水只是回廠裡請假，明天就來了，後天也來，天天給他送飯。
傻柱目挪到炕桌上那隻空搪瓷缸子上，等著門外響起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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