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安排完食堂的活，估著李懷德也該忙完早上一檔案了，解了圍往廠辦二樓走去。
敲開李懷德辦公室的門時，李懷德正靠在椅背上端著搪瓷缸子喝茶，桌上攤著半摞報表、見是許大茂進來，李懷德放下缸子，臉上浮起慣常的笑意：“大茂來了，坐，昨天的批鬥大會我也聽說了，傻柱算是徹底栽了，你那新車騎著怎麼樣？”
許大茂在對面椅子上坐下來，沒有接腳踏車的話茬，臉上的表比平時嚴肅了幾分：“李廠長，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跟您彙報一下，跟工作沒關係，是我私人的事。”
李懷德收起笑容，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示意許大茂繼續說。
許大茂把那晚遇襲、西個歹徒如何被制服、派出所審訊結果、以及痦子小子前天告訴他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說到聾老太太和胖人接頭的時候，許大茂的語氣得很低。
“一個小孩的話當不了證據，但跟歹徒代的僱主特徵完全對上了，聾老太太在院裡頭裝聾作啞，誰都以為就是個無兒無的老絕戶，誰能想到還有這份能量。”
許大茂看著李懷德說；“李廠長，我跟您說這些，不是想讓廠裡替我出頭，是我琢磨著這事著不對勁，聾老太太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哪來的渠道認識那些亡命之徒？背後怕是有人。”
李懷德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己經完全收斂了，換上了一種許大茂從未見過的嚴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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