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這位穆先生得很，每次來拿了幾本書都記得清清楚楚，多一本一本，哪裡瞞得過？
什麼話都不用不說，對方自會記他們幾分好。
事實也正是如此，剛放下手中的書準備起的穆淺染一手邊的書本就頓住了。
看了眼那陌生的書名，又看了眼不遠的夥計，對方指了指裡間的方向，而後又裝無事般轉去忙活。
這一下，穆淺染哪裡不知道是祝管事給自己的答謝？
心下越發確定先前的那名先生來頭不小，最起碼……對於綏縣的人讀書人來說。
當然，這和無關，有好書，自然歡喜。
又過了兩刻鐘，穆淺染方才起，照例從店裡買了些製邊紙和墨硯，又在夥計的推辭下，讓陳君賠了撣子的錢，方才帶著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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