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荷看了他一眼。“一般商人是什麼樣的？”
“一般商人把賬算得很，每一分錢都要看到回報。”林墨把銀票收進口袋，“你捐錢，圖什麼？”
沈荷沒有立刻回答。場上起風了，梧桐葉被吹起來，打著旋兒落在的肩上。沒有拂去，任由那片枯黃的葉子掛在藏青大的領口。
“我娘被人害死了。”
的聲音不大，像是跟自己說的，“我從小就知道，有人欠我一條命。我知道仇恨的滋味，也知道國破家亡的痛。後者我沒嘗過，但連前者都這麼苦，後者......我不敢想。”
林墨看著，沉默了。
“沈小姐，謝謝。”這一次他說了那兩個字。
“不客氣。”沈荷轉，往校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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