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荷換了一件裳，那件銀灰的暗紋旗袍，頭髮用白玉簪子別住，耳朵上戴了那對翡翠耳釘。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鏡子裡的人，表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走出了房門。
沈家大廳裡，沈正源坐在主位上。他的臉灰敗，手放在膝蓋上，微微發抖，面前的茶涼了也沒有喝。沈荷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把那個信封放在桌上。
“父親，我有幾樣東西給你看。”
沈正源抬起頭，看著沈荷。他的眼眶紅紅的，乾裂，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沈荷從信封裡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這是張媽的證詞，張媽是我孃的陪房，我娘生病的時候，在邊伺候。親眼看到柳曼榮的人在我娘藥里加了東西。我娘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沈正源的臉已經白得像紙了。他的手向那些紙，指尖在紙面上劃了一下，又了回去，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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