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走的那天,天還沒亮。
王媽幫提著箱子,兩個人從後門出去。沈婉沒有回頭。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走的樣子,尤其是沈荷。但走到車站的時候,看到了沈荷。
沈荷站在站臺,穿著一件藏青的大。
就那樣站著,不像是來送行的,也不像是來看熱鬧的。
沈婉停下腳步,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了片刻。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沈婉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是。”沈荷的聲音很平,“我來送送你。”
“我不需要你送。”沈婉咬著牙,“沈荷,你別得意,你害我媽坐牢,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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