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山本的人來了。
兩個穿長衫的，一高一矮，高的戴眼鏡，矮的留著小鬍子。他們來商會打聽棉紗的事，問得仔細，貨主是誰、船期哪一天、走哪個碼頭、價錢多。
李宗明讓秘書應付，話裡話外出去：貨主是個寧波商人，急著回籠資金，棉紗是上等貨，價錢比市價低兩。船己經訂好了，十六鋪碼頭，後天晚上八點開船。
高個問：“能不能見貨主？”
秘書笑著說：“貨主不見生人，要看貨，後天晚上碼頭見。”
兩個人對視一眼，沒有再問，走了。
當天晚上，山本來柳則衍，讓他去查這批貨的貨主是誰，船是哪條船，碼頭上有沒有便。
柳則衍應了一聲，低頭退了出去。山本坐在辦公桌後面，點了一支菸。煙霧在燈裡慢慢升起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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