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沒有追問，繼續轉向沈荷
“沈小姐，希以後有機會多流。我對中國的婦運很有興趣，沈小姐的《聲》是一個很好的視窗。”他喝了一口香檳，放下杯子，微微欠，走了。
沈荷坐下來，把香檳杯放在桌上，沒有喝。趙正坐在旁邊，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看著大廳另一頭的中村，他正在跟英國人說話，側臉對著他們，金邊眼鏡在燈下閃了一下。
“他在查你。”趙正的聲音低得只有沈荷能聽到。
沈荷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我知道。他知道《聲》是我的。”
趙正沒有說話。他的目落在中村上，沒有移開。中村似乎覺到了什麼，轉過頭，隔著人群看了趙正一眼。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很短，不到一秒。中村笑了一下，趙正沒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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