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獵槍的轟鳴在加油站裡炸開，殘存的玻璃嘩啦啦往下掉。士兵瞬間飛撲，死死在吉普車後面，對著無線電嘶吼。
林默扣下第二發。“砰——！”
“前門！二班三班向一點鐘方向集結！”對講機裡傳來指揮所的吼聲。士兵爬起來，端著槍往前門方向狂奔。遠軍靴聲集如悶雷，整個搜尋隊都在向前門過來。
就是現在。
林默把打空的獵槍扔進便利店，拎起油桶。“走！”
兩人衝過空地。蘇晚第一個鑽進下水道。林默隨其後，鑽進井蓋前從廢墟里出一鏽跡斑斑的鋼筋，橫穿過井蓋提手孔，把兩端死死卡在管道壁的隙裡——理反鎖。從外面看，這井蓋紋不。
黑暗的下水道里，兩人弓著腰往回挪。頭頂軍靴來來回回的踩踏聲比來時集了好幾倍，甚至能聽到遠裝甲車發機的轟鳴。整個封鎖區都被那兩槍激活了。搜尋隊正在沿著封鎖線重新部署，要把那個“開槍的武裝分子”揪出來。何晨的報是假的，但這兩發子彈砸出來的幾十秒視窗，效果一樣。管壁深偶爾傳來抓撓聲——染者的指骨在管道壁刮，斷斷續續，時遠時近。純粹的運氣。但在末世，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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