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異常事件第西天。
林默在客廳沙發上睜開眼。昨晚他在一樓守夜，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了。晨從窗簾隙進來，空氣裡有灰塵在浮。
老趙己經在院子裡。他沿著圍牆走，檢查牆頭的完整，每一步踩在碎石最的位置——不是刻意的潛行，是習慣。在偵察營待過的人走路自帶消音。
樓梯傳來響。蘇晚從二樓下來，右肩支架重新調整過，束帶比昨晚了一格。昨晚睡在閣樓——那裡視野最好，能俯瞰整個院子和圍牆外的公路。林默抬頭看。蘇晚點頭：外面沒事。
院門推開。老趙從外面回來，手裡倒提著那把M9軍刺。他剛才用刀鞘敲了圍牆的承重位置，確認有沒有磚石松。檢查完把軍刺回腰間，拉了把椅子坐下。
“你們昨晚問的問題，今天可以回答了。”
老趙出半沒完的煙，沒點，夾在指間。“異常事件發第二天到的這棟別墅。原主人不在了。”他指了指腳下，“在地下室找到一，己經染變異。我用軍刺解決了。”說得很平靜。那是他第一次對染者刀，手沒抖。部隊裡練過太多次近格鬥，記憶不需要大腦批准。
“選地下室不是因為怕外面的東西進來。”老趙看著林默，“是怕自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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