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林默在天台最後一次確認訊號。鏡面反亮起——三秒間隔，重複三次。視窗確認。
他下樓時老趙己經在檢查裝備——軍刺綁，鞋帶系死結。秦昭把消防斧重新磨了一遍，刃口在火裡試了試，然後將迷彩布條疊好放回口袋。蘇晚坐在茶几旁，對講機充滿電。林默把遮蔽塞進揹包側袋。
“出發。”
老趙推開大門閃次生林，秦昭隨其後，林默最後一個出去。
三人繞到建築群東側。老趙帶路，約三十分鐘後停在雜草叢生的窪地前——通風井的位置。他用軍刺井蓋隙，手腕一，金屬發出沉悶的。
秦昭第一個鑽進去。鐵梯鏽蝕嚴重，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下了約十米，腳下變水平的舊通風管道，高度僅夠弓腰前行。管道里空氣滯重，每吸一口氣都能嚐到灰塵和鐵鏽的味道。的膝蓋在糙的管壁上過，迷彩磨出一道淺痕。後，林默的腳步聲保持著固定間距——兩步，停頓，兩步——像某種默契的節拍。
管道在某收窄，側過時斧柄在管壁上磕了一下，聲音在封閉空間裡被放大。兩人同時停住。頭頂沒有追兵的腳步聲。秦昭繼續往前爬。
林默跟在後面，每下幾級鐵梯就停下來聽一次——頭頂沒有追兵的腳步聲，只有遠車間方向約傳來機運轉的低頻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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