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霧還沒散。茶几上攤著鑰匙、字條和地圖。
鑰匙的劃痕在壁爐餘火裡泛暗紅。陸錚的字條邊角捲了，鉛筆字跡有些模糊。蘇晚用三種在地圖上標出建築群、南邊據點和別墅區——三方圍一個三角。
林默同步瞭塔和南邊訊號況。陸錚的三長兩短穩定，南邊據點友善。染者掉隊的被北遷嘶吼重新啟用，空窗期在閉合。
老趙站在窗邊，遠鏡掛脖子上。“補給站附近灌木叢裡的聲比昨天。不是風。”
林默上天台。北遷主力己經遠了，掉隊的還在附近遊——三五群，擱淺的魚一樣撲騰。空窗期快沒了。
秦昭把消防斧靠沙發旁，斧刃舊痕在晨裡泛白。“用鑰匙換報，不是易。鎖在他們地下室裡，他們有知權。”
老趙點頭。“他們待的時間比我們久。可能知道門後面有什麼，只是打不開。我們開了瞞，協議作廢。”
蘇晚背對眾人站在窗邊：“如果他們也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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