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主管見狀，又補充了一句：“對了，現在鄉里企業局還在組織農資經營培訓，我建議你們派人參加，對規範經營有幫助。”
“行，聽您的。多學學沒壞，也順便了解了解國家政策！”張向前連連點頭。
不一會兒，合同就簽好了。張向前斟酌再三，選了一百噸的量，沒敢貪多——生怕任務完不，明年連代理權都保不住。
經過一番通，裴主管最終同意他們“翻單結”：拉一車、賣一車，等第二車來拉的時候，再結清第一車的貨款。
窗外，化廠的生產車間機轟鳴，那聲音厚重而綿長，像是為這個奔騰向前的時代配上的背景音。
張向前仔細收好代理書和合同，帶著大家走出廠區。裴主管一再叮囑：“你們待會兒就去運輸公司，把委託書給司機。我們見到委託書就發貨！”
“好好，以後還請裴主管多關照！”張向前客氣地握手道別。
西人走出化廠，己是中午十二點半。為了趕時間去貨運公司，他們只在街邊買了幾個包子揣著，就匆匆跳上了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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