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心裡不是滋味：“玉梅，孩子……就穿這個？沒有他自己的子嗎？”
唐玉梅作一頓，眼圈徹底紅了，聲音帶著抑的哭腔和憤恨：“子？自打他出生，除了我孃家媽心疼，給做了兩套小服，這家裡誰管過？他說他爹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用舊服裹裹就行，省布！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嫁到這麼一戶窮得尿的人家！連自己兒子的一條子都掙不來！”
越說越激，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落在懷裡孩子的小臉上。
李紅花在伙房門口聽著，臉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又似乎理虧，只重重“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看著唐玉梅懷裡那用大人破子胡裹著、依然著的孩子，又看看這家徒西壁、瀰漫著黴味和窘迫的屋子，心裡那點催繳公糧的氣，不知不覺化了嘆息。
想起自家小時候，雖然也不富裕，但總歸有乾淨暖和的服穿。
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了下來：“玉梅，你要是不嫌棄，我家小時候穿過的服還有很多，都沒怎麼破，洗得也乾淨。放著也是放著，我拿來給你家孩子穿，行不？”
唐玉梅猛地抬頭，看向，眼裡閃過一不敢置信的芒，了，卻沒發出聲音，只是用力點了點頭，眼淚流得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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