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今年外省供不上，他們才不惜本跑這麼遠。可你記住，工廠都是跟著需求走的，今年缺，明年當地一定擴產。當地一有貨，誰還願意花過路費、油費，跑幾百裡來拉？一袋化貴一兩塊，一車就多花幾百塊。”
興家和對視一眼，沒說話。
“今年是廠翻的一年，也是他們埋雷的一年。”張向前吐了口氣，“你們沒發現嗎？廠裡盲目擴規模，忙著出貨，排程、倉庫，管理本沒跟上。”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通：“等著看吧，今年的紅火能蓋住一切問題。可等到明年外地車了，效益一回落，問題全出來。到那時候，要保產量、保客戶，裴主管手裡那點權就不值錢了。他得主往外跑，去找以前看不上的小客戶，把貨送出去，把關係撿起來。”
聽得神，半晌才喃喃道：“所以你說，明年他會求著跟我們做……”
張向前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笑了笑：“到時候再說吧，先把化拉回去。”
回鄉的車子停靠在集市的馬路邊，己經是傍晚。
“可算回來了！”興家了個懶腰，“在城裡那兩天，我覺都睡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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