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向前不不慢地出第一手指：“第一，你要正式道歉。當著王警的面，給我們所有人賠禮道歉。這個事是你挑起來的，面子我們要掙回來。”
周福海的角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道歉皮子就行，這個可以有。
“第二，”張向前豎起第二手指，“賠償。所有的醫藥費、住院費，一分不能，全部你出。另外，誤工費每人兩千塊。”
“兩千？”周福海後的年輕人忍不住開口，聲音尖細，“你們這是訛人吧？”
張向前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豎起第三手指：“第三，你退出蓮花鄉市場。你是縣代理，下面的鄉鎮多得很，不差這一個。但從今往後，蓮花鄉的化生意，跟你沒關係了。”
話說完，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周福海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往後一倒，哐噹一聲撞在牆上。
“你媽的個王八蛋！”周福海的臉漲得通紅，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一個電話打到，要不是我懇求廠裡，廠裡把老子代理的資格都取消了，這會兒還來敲詐老子？老子就算賠了這條老命，也不能讓你們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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