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國一把拽住長榮，問清來龍去脈，心裡像打翻了調料罐，什麼滋味都有。
二苟把玉書訓得抬不起頭，轉頭卻誇玉涵機靈、懂得自保。在二苟看來，孩子家打架太不像話了。
拉著曉雅，看孩子們只是破點兒皮，總算鬆了口氣。人群很快散去。
長榮跟在爸爸後，一臉不服，憑什麼自己兜裡那幾塊糖全要分給那幫人？
興國苦笑一聲，拍了拍兒子的肩：“兒子，是，男子漢要有骨氣、要氣，但這氣不是讓你。真想人不敢低看你？行啊，那你就好好讀書，考上大學、端鐵飯碗、當上！到那時候，誰還敢欺負你？他們不不敢低看，還得反過來結你！”
王興國沒讀過幾年書，心裡翻江倒海，上卻詞不達意。
長榮眨著眼睛，半懂不懂：“爸，啥是鐵飯碗？是像張爺爺家那個摔不破的鐵茶缸麼？我要是端個鐵碗吃飯，鐵蛋他們準笑我是要飯的！”
“傻小子！”興國被逗得笑出聲，“這鐵飯碗啊，是說你這輩子再也不用愁吃愁穿！風吹不倒，雨打不跑，摔地上哐當一響——嘿！碗口都不帶缺一點的！比咱家這些陶碗瓷碗可金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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