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房裡安靜下來，只有柴火噼啪作響，鍋子仍在歡快地吐著熱氣。
“明天開始，姣守著門店，照應零星的生意。”張向前看向姣，見認真點頭，才轉向興家，“興家，你得回村一趟，幫襯著把魚塘的魚都起了。年關近了，留下各家各戶要醃要曬的，剩下的，全拉到集市上賣了。”
他手在火塘邊烤著，繼續說著打算：“賣魚的錢，儘早分給大夥兒。眼看就要過年了，誰家不等著置辦年貨？扯塊新布，稱點糖果，娃娃們盼了一年啊。”
“放心吧，向前哥！”興家一拍膛，震得桌上的杯碟輕輕一響，年輕的臉上寫滿篤定，“這事包在我上！保證把魚賣個好價錢，讓鄉親們過個年！”
張向前眼角又浮起笑紋，帶著欣：“還有地裡的紅蘿蔔、大白菜，長得正好。你順道跟二苟，和你哥哥說說，咱們年前收購一批，拉到集市，首接批給那些二道販子，省得去城裡跑，太累。”
“！我明兒一早就回去！”興家應得乾脆，眼裡閃著，生活有了奔頭，再苦再累，他也不喊了。
鍋裡的熱氣繼續裊裊上升，混合著食的餘香和柴火的暖意，將冬夜的寒牢牢擋在門外。
吃飽喝足後，姣收拾了一下，去伙房燒水洗碗，水流聲和碗碟輕的聲音在暖黃的燈下織，出一種日常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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