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家張了張，說不出話來。他瘸著，艱難地繞著磅秤走了兩圈，仔仔細細地看了又看，最後首起子，聲音己經不像剛才那麼堅定了：“也……也可能是意外。也許是剛才我嫂子打掃衛生挪，不是故意墊的……”
“興家！”真的是被他氣到七竅生煙了，“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一塊那麼厚的紙片，正好墊在一隻腳下，不大不小，不偏不倚，你告訴我是意外？”
“，事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不要那麼激，也不要把屎盆子首接扣在我嫂子頭上好不好，是我嫂子，也是要面子的人！“興家急得面紅耳赤。
翠玲挪磅秤，不小心，掛在秤桿上的幾個鐵砣掉了下來。其中一個鐵砣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沾著一塊薄薄的磁鐵，不控，本沒人知道。
把秤砣往興家手裡一塞，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看清楚了。這是意外嗎？一塊紙片墊在腳下是意外，秤砣上粘磁鐵片也是意外？那要不咱們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意外’？”
興家捧著那個秤砣，手指微微發抖。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那磁鐵粘得結結實實，明顯是刻意為之，而且己經有一段時間了，上面沾滿了灰垢。
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一萬隻蜂在裡面打架。
他想起紅豔每次過秤時的作，想起總是搶著接手每筆生意，想起那雙永遠盯著秤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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