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猶豫了半拍，然後抬起手，手指在他口輕輕按了一下。“你也是。”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手指還停在他口，指尖能覺到他大底下那顆心臟正隔著、隔著襯衫、隔著皮和骨骼，重重地撞在的指腹上。
慌忙把手收回來，往後退了一步，抬手把鬢邊的碎髮別到耳後，語氣比平時快了幾分：“快上車吧。”
許澤銘愣在原地。
剛才——手指按在他口——說了“你也是”——然後把手回去，臉紅紅的，眼神躲躲閃閃的，說話都比平時快了半拍。
他見過沈棠生氣，見過沈棠平靜，他從沒見過沈棠這副模樣。
剛才心跳有沒有加快？剛才把手收回去的時候，是不是怕自己發現什麼？
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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