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柳如煙帶回了訊息。
不是好訊息。
“檔案被轉移了。”柳如煙的臉很難看,“我破解靈氣鎖的時候發現三十年前的檔案不在原來的位置。有人在我之前了手腳。”
陳牧的心沉了下去。
“什麼時候轉移的?”
“就在我準備手的前一天晚上。”柳如煙咬著,“檔案室的調取記錄顯示,是顧長青的辦公室申請的“檔案整理”把三十年前崑崙山相關的所有檔案轉移到了協會的機庫。機庫的許可權只有會長和名譽會長才有。”
顧長青提前了。
他知道陳牧在調查他,也知道柳如煙在協會部有報渠道。所以他沒有等陳牧找到證據他先把證據轉移到了自己能控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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