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擁有被雪山神賜福的脈，不會被它們寄生。但那蟄寄生於人後便與宿主魂魄相系，冒然殺之，只會損害你的靈魂。”蘭因解釋自己所作所為的緣由，“被賜福的脈無法被蟄寄生，但卻是蟄最的餌料，引其改換宿主之後，我才能將其徹底滅殺。”
宋從心沉默地握住了蘭因微涼的手指，這人掌心溫暖，手指相當冰涼：“我能為你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你好生歇著。”蘭因扶住了額頭，“或者跟我說說話，說什麼都好，你在神殿中發現了什麼？”
宋從心握著蘭因的手，試圖以此傳遞些許的力量。緩過神後，便就著這個仰躺的姿勢，給蘭因訴說了自己這一路上的見聞。
“拉則口中洗滌一切不淨的神明恐怕不是蟄神也不是那位傳言已經淪亡於瘋執的明覺之神，而是那圖騰九環壁畫上首蟲的「第三神」。烏拉寨為了杜絕「神詛咒」的傳染而殺害獻祭了歷代的活神，這個第三神恐怕與那些活神有關。祂的容貌，和此世代的活神拉則生得一模一樣。”宋從心閉了閉眼，勉強自己去回憶祂的形貌，“烏拉寨的活神恐怕和雪山神一樣，每一次迴轉世都有牽繫相伴。”
“這是很重要的線索。”蘭因道，“在我們分開的那天夜裡，我上了大明驚覺寺，發現了一些頗為古怪的地方。據淨覺寺部的經史記載，蟠龍神的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燕皇與扎西皇后共建大燕的時代。從那時起，烏拉寨便已經有人供奉蟠龍神了。”
“大燕建國時代？”宋從心微微一怔，“那應當……是兩百多年前了。”
“不錯。古怪之便在這裡，若說蟠龍神於那時便已經開始活躍，尚未絕滅行蹤的雪山神如何能忍這孽殘害自己的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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