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的囚服破破爛爛，分不清原本的，臉上各自掛著幾道印子，角青紫，頭髮也得像鳥窩。
最顯眼的是趙瑞頭頂，有一塊頭皮明晃晃地著，頭髮被人連薅了去。這副景一看便知不是刑訊造的，絕對是打架打出來的。
夏松和趙瑞幾乎同時看見了柵欄外的夏溫婁。夏松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撲到柵欄邊，雙手死死攥著木欄，聲音又急又啞：“溫婁！溫婁你來了！快救我出去！我不要跟他關在一起了，他就是個瘋子！”
趙瑞也不甘示弱，踉蹌著爬過來，咬牙切齒地瞪著夏溫婁，嚨裡滾出一聲低吼：“夏溫婁，你言而無信！說好讓我見兒子的，到現在我連他一頭髮都沒見著！”
夏溫婁跟下來視察的員似的，抬手了，“彆著急，你們翁婿倆一個個來。”
他先看向趙瑞，“你兒子傷好後我就去勸了他，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肯來見你。我有什麼辦法？趙瑞，你是不是該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到底對他做過什麼，能讓他恨你恨到這種地步。”
夏溫婁沒騙他，趙念恩的確不願意見趙瑞。非但不願意見，連聽到“趙瑞”這兩個字他都要冷臉，像是被什麼髒東西蹭過耳朵。
其中的緣由，夏溫婁也問出來了，是一段很狗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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