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向懷中安然睡的沈風禾，長睫如蝶。陸瑾心頭那因陸珩行徑而生的惱意，瞬間也消散了大半。
他極輕極珍惜地在額頭落下一吻。
時辰不早，需得上朝。陸瑾小心翼翼起，穿戴整齊。
他的目掃過床畔矮凳時，發現那裡搭著的，猶帶溼意。
陸瑾猶豫片刻，還是將它拿起。
他走到門外，低聲喚了香菱打了盆熱水來。
晨熹微中，著整齊袍，俊雅端方的大理寺卿陸瑾，挽起袖子，在盆邊就著溫熱的水，親手又仔細地洗著那條屬於他妻子的，沾染了證據的。
無恥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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