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我也去抓幾條。”
“你小心淹河裡，不要去。”
沈風禾頓了頓，抬頭看向陸珩，“你也別總說我阿兄了，阿兄他，其實苦的。”
“他雖比我大三歲，可時他總是很忙，幾乎不與我和穗穗講話。”
沈風禾咬了一口陸珩遞過來的櫻桃，“阿兄的爹好賭，輸了錢就回家打人，家裡的活計原本都是阿兄娘在持，有一回他爹把他孃的推耙砸壞了，砸傷了。往後大半農活，就都落到阿兄肩上。他八九歲時，一個人就能抗兩籮粟米了。”
想起往事，目和起來，“阿兄第一次同我講話，是在六年前。那日我和穗穗在田裡玩得忘了時辰，天黑時又下起雨，腳下一，我就掉進了。穗穗拉我拉不上來，嚇得直哭，扯著嗓子喊人，正巧喊來了阿兄。”
“那時候他一，可把我們嚇壞了。”
沈風禾彎了彎角，“後來我們才知曉，他家那時正在宰豕，宰到一半聽見求救聲，他撂下刀子就跑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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