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5日，下午3點，杉磯西達賽奈醫療中心手室門口
五空針管擺在醫用托盤上，像五枚用盡的子彈殼。王大山坐在椅上，左腳踝己經腫得把石膏撐出了裂——不是腫脹在消退，是腫脹在加劇。
主刀醫生尼爾·艾特拉切拿著最新的核磁共振片子，手在發抖：“韌帶從二級撕裂變三級了。王，現在不是‘能不能打球’的問題，是‘能不能正常走路’的問題。”
王大山盯著片子上的那道裂痕——像地震帶般猙獰的黑線條，橫貫在白的骨影之間。
“如果手呢？”他問。
“現在立刻手，恢復到正常行走的機率是90%，恢復到運員水平的機率是50%，恢復到NBA級別比賽的機率……”艾特拉切頓了頓，“20%。而且需要至12個月的康復期。”
“如果我再打一場呢？”
艾特拉切把片子摔在桌上：“那手機率是100%——但不是修復手，是重建手。韌帶完全斷裂，骨嚴重磨損，你可能再也跳不起來，跑不快，甚至……會留下終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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