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場休息,客隊更室。
隊醫蹲在科比面前,手裡拿著彎針和合線,額頭上滲著細的汗珠。科比的右護被取下,膝蓋外側有一道兩釐米長的傷口,皮翻開,出下面暗紅的組織。鮮順著小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忍著點。”隊醫說。
科比沒有說話,咬著一塊巾,點了點頭。
針尖刺皮的那一刻,科比的繃得像鋼筋一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王大山站在旁邊,看著那針在科比的皮裡穿進穿出,自己的膝蓋也跟著作痛。
更室裡沒有人說話。霍華德別過頭去不敢看,加索爾閉著眼睛在口畫十字,布雷克盯著地板,尼克·楊罕見地摘下了墨鏡,眼睛紅紅的。
第一針,穿過。第二針,拉。第三針,打結。
隊醫剪斷線頭,塗上藥膏,裹上繃帶,再套上護。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但對王大山來說,像是過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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