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4日，凌晨1點23分，俄克拉荷馬城上空
灣流G550的機艙裡燈昏暗，大部分球員己經沉沉睡去。霍華德的鼾聲像一臺老式發機，有節奏地在機艙裡迴盪。加索爾蓋著毯，手裡還握著那本西班牙語小說，但眼睛己經閉上了。慈世平戴著耳機，腦袋隨著音樂輕輕搖晃。
王大山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有睡。
他看著窗外，俄克拉荷馬的燈火漸漸小一片模糊的點，最後消失在雲層之下。飛機正在向東南方向飛行，目的地——聖安東尼奧。
“還不睡？”科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王大山轉頭，科比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上，膝蓋上敷著冰袋，手裡拿著一瓶水。
“睡不著。”王大山說。
科比點點頭：“第一次背靠背打雷霆和馬刺，睡不著正常。我當年第一次打背靠背，兩天沒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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