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從球員通道走回球場的那一刻，斯臺普斯中心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臉上的表。
那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他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睛亮得像兩團火。他走過替補席時，沒有坐下，而是站在德安東尼面前，說了一句話。
“第西節，我打滿。”
德安東尼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王大山轉過，面對場上。斯臺普斯的燈打在他的23號球上，汗水還沒幹，在黃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的痕跡。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長很長，像一扎進木頭裡的釘子。
霍華德走過來，把手搭在他肩上：“大山，你一個人扛不住的。”
“誰說我一個人？”王大山沒有看他，眼睛盯著球場對面馬刺的半場，“你們都在。”
霍華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對，我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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