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霍華德的戰場
聯邦快遞球館的聲浪在霍華德離場後短暫地回落，但那不是平息，是蓄力。深藍的海洋在等待——等待灰熊將湖人徹底撕碎。湖人62-68灰熊，6分分差，6分鐘時間，沒有霍華德，沒有線屏障，蘭多夫和馬克·加索爾的雙熊組合將肆無忌憚地踐踏湖人區。
德安東尼了暫停。他的臉上不是憤怒，是那種“我們己經沒有退路”的平靜。
“霍華德不在了。”老頭的聲音沙啞，“但湖人還在。”
他看向加索爾：“保羅，你打五號位。賈米森，你打西號位。大山，你繼續控球。”
加索爾點頭。西班牙人臉上的表很複雜——不是張，不是恐懼，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這座球館，他打了六年半。這裡的每一寸地板他都悉，這裡的每一次噓聲他都聽過。但現在，他穿著湖人的球，站在客隊半場，對面站著他的親弟弟。
“保羅。”王大山走過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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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對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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