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的時候，田豫到了館。
張遼帶著他和十二名隨從從南門城，正趕上城中百姓清掃街道。
幾天前那場大戰的痕跡己經基本清除，城牆上的豁口被石灰和木柵填補，城頭的“呂”字大纛在冬日的下獵獵飄揚。
田豫勒住馬，目從城牆掃到街巷，從街巷掃到遠冒著青煙的石灰窯和銅礦。
他的鼻子了——空氣中有一淡淡的石灰味，夾雜著冶煉礦石的焦臭。
這是邊地城池特有的氣息，他在幽州聞過無數次，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他覺得踏實。
陳霄站在郡守府門口等著。
他沒有穿甲冑，只是一件半舊的黑深，外罩一件貂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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