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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茶。
「這毒名蝕骨散，是我特意從南疆尋來以備不時之需的。」
「沒想到今兒倒是用上了，我當時就想，若是一刀捅不死他，這毒也夠他的了。」
婆母雙發，扶著桌角才沒倒下去。
「你......你蓄謀已久......」
我看著,「寅兒死的那天晚上，我就想過無數次了。」
婆母後的莊忠小心翼翼開口:「夫人，老夫人也是急糊塗了，您消消氣，大公子畢竟是一家之主，您總不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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