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男人鼻青臉腫，差點被侵害了卻還是面無表，等半龍轉過時，他才換上一幅諂的笑臉，扭著腰上前想半龍。
艾爾斯側躲開，眼前男人看起來還很年輕，上只穿了一件小一碼的牛仔揹帶，上前擋已經被扯得鬆垮，出大半，服裡面什麼也沒穿，掛著空，線條清晰可見，夜晚的哥譚很冷，明明渾都泛著皮疙瘩但還是這麼穿著，都是為了“生意”。
男人見他不解風便又板回臉，沒要半龍遞出的外套和噴霧，彎腰從垃圾桶旁的袋子裡拿出自己的外套穿上，隨手點上一支菸，麻木又冷漠，
“我不會給你錢，我也沒有，如果你要報酬的話，我就只有自己的能給你一晚。”
他不是第一次遇見“英雄救”的戲碼，早年他還會覺得他們都是好人而充滿幻想，直到他們索要報酬，他沒錢，他們便要。
哥譚本地的倒是直言不諱，外地人總是一邊推著一邊跟他發生關係，這麼多年來真的不要報酬救人的一隻手數的過來，要是減去蝙蝠那一幫的就更了。
“我不要報酬。”
男人不信，他聽過太多了，外地人總是這麼說，什麼自己是直的、不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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