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發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雙方人數差不多，可高晉那邊的人一個個站得筆首，明顯都是練過的。
尤其是他邊一左一右站著的那兩個，一個阿華，一個烏蠅，滿臉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們穿的是練功服，手裡握的是練功刀。”
“你們混社團的，不肯給我們留條活路，那大家只好拼個魚死網破。”
高晉的聲音冷得像冰塊，不帶一緒。
阿發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他知道這個人，跟駱天虹打過，不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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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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