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裝訂……”蘇圓圓湊近了細看，果然在裝訂孔附近發現了新的針孔，與原本的孔位錯開了些許。又翻到中間幾頁，忽然發現頁碼順序不對，第三十七頁後面，竟直接接了第四十頁，第三十八、三十九頁不翼而飛，而第四十頁的容，與第三十七頁銜接得極為生，明顯是被人走了關鍵部分。
將柳案的卷宗與其他案子並排放在一起，指尖點過那些錯的頁碼和突兀的裝訂線：“有人拆開過卷宗，走了關鍵頁，又用新線重新裝訂，還想掩人耳目……”
蘇圓圓著那些被篡改的痕跡，心裡漸漸有了廓。柳昀澤的案子，從一開始就被人了手腳，而那些被走的卷宗、消失的證人，正是解開這十年沉冤的關鍵。
將發現的疑點記錄在冊，剛寫下“追查張老三、劉五死因”幾個字，就聽見門外傳來沈鴻的聲音：“圓圓，該用午膳了。”
蘇圓圓放下筆，了發酸的脖頸，應道：“來啦！”
沈鴻拉著蘇圓圓往大理寺後街的酒樓走，剛上二樓雅間，就見桌上已擺得滿滿當當，醬肘子油鋥亮，松鼠鱖魚裹著琥珀的糖，連湯盅裡都浮著整的參須，瞧著就知花費不小。
蘇圓圓嚇了一跳：“不過是查個案子，怎這般破費？”
沈鴻推著坐下，自己也撈了把椅子挨著，拿起筷子就夾了塊魚腹：“放心吃，不是我掏腰包。”眨眨眼，低聲音，“是衛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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