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想起蘇圓圓上的傷和哭紅的眼，心裡一酸：“父親信了流言，對了家法。我趕到時，已經被打了許多下，秋獵的鞭刑還沒好，又疊了新傷，您說，委屈不委屈？”
司凜的指尖猛地攥，指節泛白。
“司大人，”沈鴻嘆了口氣，“圓圓不是那些攀附權貴的子，只想憑著本事立足。您若真為好，就別讓夾在流言和不知真假的心意裡，左右為難。”
說完，福了福：“有要事我再向您稟報。告辭。”
沈鴻走後，值房裡只剩下司凜一人。他著窗外飄落的銀杏葉，目沉沉。許久，他才拿起案上的筆，在紙上寫下“蘇圓圓”三個字，筆尖停頓片刻，又緩緩劃去。
有些心意，不是不願明說，只是時機未到。可他沒料到，那些流言竟會傷至此。
他起走到門口，對守在外頭的侍從道：“去查，蘇都事昨日回府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侍從領命而去。司凜站在廊下，著蘇圓圓平日辦公的方向，雙眸裡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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