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圓圓心頭一，“他沒說是什麼差事？”
“只說是陛下親派的，半句不肯多講。”沈鴻拿起塊杏仁，掰了一半遞給，“你是不知道，他這陣子回來總帶著子土腥味，靴底沾的泥塊裡還裹著碎草，咱們這京城裡的路，哪有這麼糲的土？”
蘇圓圓握著杏仁的手頓了頓。城郊窯廠附近的泥土，正是這般混著枯草碎屑。
不聲地岔開話題，說起史臺近日查到的一樁貪腐案，沈鴻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眉飛舞地講起大理寺剛審結的類似案子，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倒真像尋常閨閒聊八卦。
臨告辭時，沈鴻送到門口，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前幾日在大理寺門口見雲郡主，邊的侍正打聽你胳膊上的傷恢復得如何，那語氣怪怪的，倒像是盼著你好不利索似的。”
蘇圓圓心頭微沉，笑著謝過沈鴻，轉往家走。衛淵的神秘行蹤，城郊的泥土，還有云郡主的窺探……這些零碎的線索在心頭串在一起。
回到住，即刻提筆寫了張字條，寥寥數語：“衛淵向詭秘，似涉城郊，慎行。”想了想，又添了句，“雲亦有異。”
摺好字條，喚來青禾：“設法將這個給司中丞，務必親手送到，莫要經過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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