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呷了口茶，頓了頓繼續道：“順帶一提，這次新升級的檢測儀是赫萊那邊一起合作開發的，做了升級；上面的意思是支援政企合作，共同關注人類命運。”
沈向榆忍不住吐槽：“我說老文啊，你這句話簡直像是在打廣告。”
老文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明赫熬了大夜，被抓來上班有點發困。他趴在桌上，臉朝陳方舒：“我怎麼覺得老文這句話怪怪的？”
陳方舒瞥他：“老文屬於不支援赫萊加魔研究的那一派。”
但奈何上面更傾向於合作共建，不止是赫萊會參與，其他一些在生科技領域有所建樹的企業都在針對魔進行開發。
在老文看來，這弊大於利，他並不支援把魔的事擴大化就像他們一直堅持的那樣，將這件事在底下秘來做更好。
但在大案要案面前，老文自然不會將這次的機鋒搬到本次會議來說。他話鋒一轉：“我提到這個檢測儀的意思，是提醒大家不要太依賴於檢測儀的結果。”中年男人笑呵呵的，“畢竟這結果並不代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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