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見沈太安臉上晴變幻，忍不住又笑了笑，：“沈副總你應該很清楚，如果我的客戶每發來一個訂單，我就來找你通一次，實在有些太麻煩了。而且這樣容易耽誤時間，客戶也會覺得很麻煩。所以你最好是跟總部那邊通一下，弄個標準流程出來，或者有個純裝置報價單之類的東西，那樣就方便多了。”
沈太安拉長著臉，拿起支菸來點著，：“這個事很不好辦。”
莫凡也知道這事不好辦。純裝置報價單，跟公司現行的營銷策略有些衝突，需要跟總部那邊通的地方很多，總之是一件麻煩的事。
他：“不好辦不代表不能辦，就請沈副總想辦法吧。”
沈太安沉聲：“我儘量試試吧。”
好在這是他的辦公室，沒有其他觀眾。這種近似於低聲下氣的話，出來不會有太大心理障礙。
莫凡卻還不滿意，：“最好能快一點。”
沈太安很想把桌上的菸灰缸扔到莫凡臉上。如果是大客戶還好，估計那幫不流的混混之類的傢伙，也做不了什麼大單，這種又又麻煩的事，哪是那麼好做的？能辦就不錯了，你還要快，我快你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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