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偉傑臉上，看不出對上一次街角的見面有什麼不快。不過莫凡知道，那一回絕對沒給對方留下什麼好印象。但是他並不擔心，對於商人來，面子上的事既重要、又不重要，這都要看場合和件。
一個是大老闆，一個是公司職員，財富地位相差懸殊，又沒什麼，大可不必在意麵子問題。就像是到諮詢問零事，問完就拉倒了。人家陳總本就是到市裡去辦事，順便與莫凡面的，主次關係一目瞭然。
要陳偉傑有什麼不滿，莫凡相信也只是因為那次糟糕的面中，沒有從他這裡瞭解到足夠的資訊，以至於對海公司的產品產生了不信任。
回想昨的電話，產品本的質量才是重點，價格對方應當是完全可以接的，要不然也不會有之前多次的電話談。
可惜當時的莫凡有些拎不清，急匆匆去了沈太安辦公室，結果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
既然客戶確實有需求，莫凡要做事就很簡單了，只須將陳總的顧慮一一打消，這一單自然就做了。
“莫，你看這個東西怎麼樣？”陳偉傑指著茶几上的東西對莫凡道，話語中有考究的意思。
那是一箇舊的紅外攝像機，莫凡一進來就看到了。看起來陳偉傑他們之前就在討論這東西，似乎快要下最後決定了。如果今不來，這單生意極有可能就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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