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一些迎面上的同事向莫凡打起了招呼：“兄弟，這個月做得不錯啊！”
莫凡就笑呵呵地：“運氣好而已。”
業績做得好的銷售員，哪怕沒擔任什麼職務，在公司也是很有地位的。而業績不好的，走到哪都沒人看得起。以前的莫凡不擅長與人往，其實別人也不怎麼願意搭理他，所以一直屬於公司的邊緣人，大多數時候都會被忽略。
隨著做陳偉傑那一單，莫凡在別人心目中的地位悄然間發生了些變化。雖然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他只是走了運，並沒什麼了不起的，就連打招呼的那些人也不例外，但他總算是在公司刷出了一些存在：哦，原來公司還有個莫凡的啊。
這種存在，不是指空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好壞莫凡在公司呆了一年多呢，終究不是空氣。
對突如其來的關注，莫凡並沒有什麼力或是不自在，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他吃完飯回到公司，進門的時候，邱雁恰好從他眼前經過，餘看到他時，鼻孔裡輕輕哼了一聲，隨即將下翹了起來，昂著頭走了過去。
對邱雁的這番作態，莫凡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這妞一貫瞧自己不順眼，突然做了陳總那一單，怕是有點羨慕嫉妒恨了。所謂不遭人妒是庸才，以前便是想讓人妒恨也不可能，這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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