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對了，孔經理，我們公司之前有業務員與你聯絡過嗎？”
“之前？沒有啊，我是星期一看到你的郵件才了購買意向的。”
“我有個同事，昨與你們那邊聯絡過。”
“哦，對，昨是有個的打過電話。我正猶豫買什麼型號的呢，順便就問了一下，結果一問三不知，還不如你郵件裡介紹得詳細，你要不提我都忘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只是順便問一下。”
“那你快把合同做過來吧，就這樣了。”
電話裡傳來忙音，莫凡按回擴音，向邱雁：“對於我的這個客戶，你有何想？”
邱雁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裡非常後悔，但只是後悔沒有早點聯絡宏波機械廠。對於莫凡，只有怨恨。當著這麼多人打這個電話讓下不來臺，實在不可饒恕。卻未去想不久之前無憑無據地指責莫凡，又是怎樣一種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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