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的舉著實讓會議室的不人驚詫不已。有的人這才想起來，聽莫凡是公司頭號囂張之人，曾痛毆過前銷售總監沈太安。
由於在座的大多數是海科貿立之後才調來的，未曾親歷那件事，但見莫凡與沈太安日常接相當正常，故而將之當了極不靠譜的謠傳。世事有時就是這麼荒謬，人們常常會質疑真相，對謠言卻深信不疑。
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此刻他們便覺得，莫凡揍沈太安這種事還是相當有可能的。梁承德可是集團東，莫凡不還是罵就罵麼，這可比揍沈太安還離譜，難道他專門喜歡跟銷售總監過不去？還是，只因為前後兩任銷售總監都得罪了他朋友？梁承德剛才可是擺明了要奪陸筱蓉的權，莫凡當然有理由憤怒。
這些人卻不知道，其實莫凡並未憤怒，因為梁承德針對的並非陸筱蓉，甚至也不是他，只不過因為他們倆在這個位子上，才了梁承德目標。他只是看不慣梁承德的無恥行徑，才會這般譏諷。關於這一點，陸筱蓉就比較清楚，莫凡對於看不上眼的人，總是會刻薄一些，若當真憤怒了，反而沒那麼多廢話。
梁承德大概從未過這般辱，原本白淨的臉變得通紅，抓起桌上的那張紙撕了個碎，玩命似地朝莫凡扔去，只是他沒有力、法之類的神通，就算使出吃的勁也傷不了人。不過兩人座位並不遠，仍是能扔到莫凡上。
莫凡早有預料，拿起手邊的一個資料夾扇了扇，搖頭：“扔紙屑，真沒素質！”那些碎紙片像蝴蝶一般，又都朝梁承德飄去。
梁承德兩手揮舞扇開紙片，直氣得額頭青筋顯現，怒道：“我要開除你！”
莫凡斜了他一眼，嗤笑道：“別鬧笑話了，你有這權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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