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熙看著莫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請端正一下你的工作態度，不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莫凡聳了下肩，：“我怎麼敢隨便跟林總開玩笑呢？這只是依據你的價值觀作出的一個推斷。幾百上千萬的名畫，在你眼中都只不過是玩而已，花點錢整治我圖個樂子，應該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林若熙眼中出一古怪的神，角細不可察地牽了一下，：“我的趣味沒那麼低階，更不會做那種毫無意義的事。”
莫凡心想，這樣來，你做的每件事都很有意義了？指著合同道：“那這個又算什麼？恕我孤陋寡聞，像這樣的工作合同，我連聽都沒有聽過。”
林若熙：“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如果你仔細看過的話，就應該知道權利和義務都是相匹配的，而且你有很大的自由度，這是一個雙向選擇。”
莫凡咂了下，搖頭：“我就是仔細看過，才更加不明白，林總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林若熙：“就現階段而言，除了你正在做的銷售主管工作之外，我還準備讓你擔任我的助理。”
莫凡不由怔了一下，隨即笑道：“林總，你開什麼玩笑？我記得公司好像有規定，任何管理人員都不得配異助理。你是在嘲笑我的男特徵不夠明顯呢，還是對你自己有所懷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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