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莫凡再次去煩擾老婦人。老婦人告訴他,前方的鎮子上有個衛生站,應該會有他需要的藥。不過衛生站要九點才開門,而這會才凌晨兩點。從這裡到鎮上有二十餘公里,莫凡估著自己至多五個時便能走到,所以凌晨四點出發比較合適。
他又請老婦人在自己離開後幫忙照看林若熙。老婦人:“你放心吧,走的時候我。”
回到居住的蒙古包,莫凡將礦泉水加熱溫的,喂林若熙喝了一些,盼能出點汗。每隔十幾二十分鐘,他給林若熙測一次溫,幸好變化不大。若是超過四十度,只得再次用白酒給降溫了。
考慮到要走很長的路,力是關鍵。莫凡把那鍋燉牛放在火上熱開,吃了一大碗。
守到凌晨四點鐘,莫凡把老婦人請了過來,給詳細了一下監控林若熙溫的要求以及理降溫的步驟。那兩個姑娘也被老婦人帶到了這邊,均是一臉未睡醒的模樣,卻仍努力睜大眼睛聽莫凡話。
這一老二的組合,其實並不能讓莫凡十分放心。然而這個時候他還能託付於誰呢?不過看著們在燈油燈下守在林若熙旁邊,卻又很能讓人安心。
再次踏茫茫雪夜,在黑暗中前行,雖然沒有揹負一個人,更沒有那兩個累贅般的行李箱,但莫凡心頭的負擔,卻比前一要沉重得多。
之前做的那個夢中,他把林若熙放下之後就不見了,生怕那是什麼不好的預兆。因為林若熙發燒,就是在那個夢之後。而這會上又飄起了雪花,他也確實是一個人走在冰雪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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