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質問，沒有斥責，只有一句簡單的“回來了”，卻包含了太多複雜的緒。
戴鑰衡躬行禮：“父親，我回來了。帶染兒……回來看看您。”
戴浩的目轉向葉染兒，這位曾讓他無比忌憚又不得不敬的“治癒神”，此刻正溫和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神祇的疏離，只有晚輩的恭謹。
“好，好。”戴浩連說兩個好字，繃的肩膀微微放鬆，“華斌如今己能獨當一面，邊境也暫且安寧。你……既然選擇了自己的路，就好好走下去。”
戴鑰衡心中微。他明白，父親這是默認了他的選擇，放棄了讓他迴歸家族的責任。
“父親，保重。”戴鑰衡深深一揖。
離開公爵府時，夕將兩人的影子拉長。葉染兒輕聲問：“不後悔嗎？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爵位和兵權。”
戴鑰衡停下腳步，轉看著，夕的金落在他眼底，灼灼生輝：“我戴鑰衡前半生為家族、為帝國而活，從未有過半分懈怠。如今，我只想為自己、為你活一次。爵位兵權，不及你在我邊的一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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